没有足够的给养,影响士气甚至会产生哗变,所以粮草运输从来是重中之重,雍王运筹帷幄,自然也知此事重大。
早就做了Jing密部署,派出最Jing锐的人手选择最隐蔽的路线运粮,怎会出这种纰漏?
“末将问过幸存者,说是一蒙面女人骑着一头狼带头劫了咱们的粮,又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虽来袭人数不多,但那狼十分邪门,无人能敌。”
副将也觉得匪夷所思。
听说过骑马骑驴的,骑着狼这是个什么情况。
狼
雍王心头一凛。
马上想到被他囚禁的秦月茹的哭诉。
尤姒从府中逃出去后,雍王马上收拾了秦月茹。
虽然秦月茹哭着喊着冤枉,但雍王只觉得此女可疑,竟串通下人说尤姒是骑着狼跑出去的。
姒儿乃大家闺秀,哪来的机会接触狼,还是巨狼,简直是闻所未闻,秦月茹的话在雍王听来,全都是推脱之词,他甚至怀疑,秦月茹和尤姒是一伙的。
如果不是串通一气,尤姒怎能从王爷府里轻松跑出去?
“可曾看清那女子长相?”雍王问道。
“说是风姿绰约犹如国色天香般动人,将士们甚至怀疑”副将吞吞口水,“怀疑这是天女下凡。”
所以才会以如此诡异的方式,偷袭了粮草。
如不是天女,哪来的控狼能力?
雍王奋力拍桌,“胡说!哪来的天女,不过是——”
是本王府里逃出去的弃妃!
这可恶的女人!
无论雍王如何气,被劫的粮草是回不来了。
双方在缺粮状态下僵持不下,雍王又收到京城飞鸽传书,说圣上因不满雍王久攻不破,对治水归来的端王赞许有加,责令雍王速速破敌。
如若逾期未破敌,便换下雍王让端王上。
一时间,雍王焦虑不已,寝食难安。
“北夷来使可还在?”雍王问。
副将颔首,北夷来使一直被扣在营中。
“我写封信,让他带回去交给尤姒。”
雍王摊开笔墨,情深意切的文字如行云流水般一蹴而成,不易一字。
写完后雍王又反复查看,确定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这才封好信交由来使,命其务必转给尤姒。
陈溪领着蛋蛋站在山坡上向下看两军对峙。
双方已僵持数天,彼此陷入胶着,任何时代战争都是残酷的,这里也不例外。
蛋蛋无聊地趴在妈妈边上,看着蔫巴巴的。
陪着妈妈到塞外也有一段日子了。
除了劫粮草那天稍微好玩点,剩下的时间妈妈只带着他安静地站在这,也不知道看个啥。
感受到儿子的躁动,陈溪蹲下揉揉它的头。
“快了,就快了”
“嗷”小家伙有气无力地哼唧,昨天妈妈也说快了,都听腻了呢。
突然,小家伙眼睛一亮,一跃而起,陈溪喊停都来不及了。
“hetui!”蛋蛋把他抓捕的信鸽吐在地上,陈溪嘴角抽了抽。
“顽皮!”
还好她已经要收网了,再待几天,端王花大价钱养的信鸽都得被儿子咬没了。
陈溪从已经挂掉的信鸽腿上抽出竹筒,打开看了眼,上面就两个字: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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