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夫说壁刀是小孩子吗?”
来了来了来了,云竹有些无奈,霍前辈这几日越发奇怪,或者说,这艘船上的人,越来越奇怪了。
“他比我们修为低,自然是个孩子。”云竹跟哄孩子似的,小心的观察他的神情,却没见人高兴一丝,感觉更不开心了。
“壁刀比我还大十几岁,我都不是孩子了。”
所以,日后不要再将别人当孩子看了,这种亲近的称呼让我吃味,云大夫看着我一个人便好了。
他越发的贪心了。
还说自己不是孩子呢,比小孩子还难哄。云竹心里腹诽,却下意识的纵容他这丝霸道,没有与他争辩,而是转移了话题。
“霍前辈,今日帮我磨墨可好?”
霍海城心里的那丝不快突然被喜悦替代,忍住笑,期待的问,“磨墨做什么?”
“好一段时间没有给霍前辈作画了,上次还是在云廖火山,霍前辈实力Jing进了不少,海上的风姿,我还未画呢。”
霍海城脸上的笑意没忍住,“上次东海的时候,云大夫有画过。”
他说的是云竹那些废稿,他很喜欢云竹的每一幅画作,云竹却不满意那些不尽人意的作品。
云竹推开桌面上的物什,将画纸放上去,霍海城在一旁磨墨,止不住的高兴,又下意识的绷着脸,“我还未见过云大夫作画呢。”
云竹想到之前在小药谷的时候,他记得有几次霍前辈是在一旁看着的,“之前不是有么?”
“未曾这样近。”
云竹失笑,拿过发带绑好披散的黑发,拿过笔沾上墨,在画纸上勾勒出一幅海图,霍海城一边磨墨一边看,一边看画上的海图一点点的出现,海浪中有一些鲛人露头,霍海城执剑踏浪前行。
他以为那时候的他是闲适的,云竹画出来的时候,却是杀意凌然。
霍海城记得,那时候云大夫是跟在他的后面,他总是爱偷懒,可等到这幅画完成,他也没看见画上出现他的身影。
“云大夫为何不将自己画上去?”霍海城点了他身后的海面,“那时候,云大夫应当是在这里。”
他记得非常清楚。
云竹画别人也是依着霍海城的要求,或者说不忍让他失望吧,画自己?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模样。”云竹敛眸,似乎在笑,脸上又似乎有些悲色。
霍海城停下手上的动作,抓住他手上的笔,“云大夫,我……”
我来画,但……我也不会。
“嗯?”
鬼使神差的,霍海城将笔往云竹脸上点了一点,云竹动了一下,被顺着力道画了一笔,右脸沾上了墨迹,鼻间嗅到了墨香。
霍海城有些心虚,却看到云大夫脸上重新出现了笑意,不见了那一丝的悲色,他忍不住又画了一笔。
“霍海城!”云竹抢过画笔,满脸黑线,“还没完没了了?”
整天说自己不是个孩子,这几日来越来越熊,偏偏还每天委屈的看着他,跟个争宠的孩子似的!
“那个,师伯方才好像找我有事。”霍海城轻咳一声,飞也似的跑了,就是知道自己惹祸了不敢面对。
“啧。”云竹抬起袖子擦掉脸上的墨迹,小声嘟囔,“怎么连霍前辈都如此奇怪了?难道这外海还有什么魔咒不成?”
云竹静下心,继续作画,画着画着突然停下笔,墨汁掉到画纸上,破坏了画中的结构,他却浑然不觉。
过了三日,海船终于来到了狂浪海域的边缘,高达百丈的巨浪拍到防护罩上,海船不大,悠悠的转了几圈,差点不知道东南西北在何方。
这几日霍海城自己心虚,连房间都不敢回了,连日在甲板上站岗,看得其他三人连连摇头,简直跟被赶出家门似的。
如云竹所想,这船上的人各怀心思,这四个人包括霍海城都不对劲,他们有事情瞒着他,云竹恍若不知,却偶尔会看向躲着他的霍海城,约莫明白了什么,可却又不算明白。
难道是霍前辈还对他怀着那种不一样的心思?可也不对,霍前辈平日里的举止并不会越距,其他人也很奇怪,感觉他们在集体瞒着他什么事情似的。
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并不好受,云竹却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想找霍海城问清楚,那人却每天都躲着他,就像他是什么瘟神似的。
这群人,很不对劲。
可又没有什么恶意,云竹只能自己找答案,偏偏能给他解惑的最好人选却躲着他。
看着无边的巨浪,云竹又看到了那三人在挤眉弄眼,传音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霍海城则在一旁绷着脸,被他们推搡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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