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夫闻了那药丸的味道之后又取了个杯子将其中一粒药丸化水之后细查,反复甄别之后突然Jing神一振,露出个茅塞顿开的表情:“原来如此……”
顾泽的思绪被打断,封冻的眼眸深处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波动。
他转身走向陆大夫:“如何?”
陆大夫却是回头先深深地看了金玉音一眼,眸光中显而易见透露着惋惜和同情。
就是这个眼神,看的金玉音心脏猛然收缩成一团,更是紧张起来。
陆大夫这才对顾泽说道:“这两颗药丸并非毒物,里面有好几味药都是清心丸的配药,依着老夫所见这当是用特定的方子配制出来的什么毒药的解药。我给府上看病许多年了,侯爷既然此时特意拿了这东西叫我来辨认……那么老朽斗胆,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了。这个药丸虽然对常人来说服之无害,但因为是用来克制毒物的,里面有两味药药效极猛,还有一味和夫人服用的安胎药相克。白日里我百思不解夫人会毫无征兆小产的原因,若说是夫人不慎服用了此药……那一切的症状就对上了。”
“什么?”顾泽还是稳得住的,金玉音却大惊失色的直接激动起来。
她挣扎着掀开被子就要下地,好在是被灵芝眼疾手快的扑过去先拦住了。
她却眼睛赤红的瞪着陆大夫再求证:“陆大夫,你说是有人害我……害我的孩子是吗?”
因为这个药确实本身既不是堕·胎药也不是毒药,陆大夫并不觉得是有人故意用这个药害她小产,他只觉得是金玉音误服了这个药。
“这个……”他不是破案的仵作和县官,话不敢随便乱说,只是面露难色。
顾泽并不欲为难他:“本侯知晓了,多谢您了,天色已晚,就不耽误您了,陆大夫请便。”
陆大夫拱手作揖,重新收拾了药箱告辞出去。
“侯爷,那药丸是从哪里来的?究竟是谁要害我和我们的孩子?”金玉音受了莫大的委屈,愤恨的眼泪顺势而下,表情甚至控制不住的有点扭曲,“您去找崔氏了是吗?她是不是不肯承认?”
顾泽没有言语,盯着她哭得楚楚可怜又透着掩饰不了的悲痛神色一张绝美的面孔……
他真的看不出这个女人有对他撒谎或者构陷别人的迹象来,可眼前的事实都摆在那里,事实证明她就是撒谎了,对他隐瞒了很重要的事。
他的目光不能说是有多锐利,但却实在是这个人的气势太强了,金玉音被他长时间的盯着,不知不觉心上就如同被压了一块巨大的山石一样,越压越重,压得她近乎喘不过气来。
悲痛的哭声,慢慢的就变成了细碎的哽咽。
顾泽被她哭得头一次觉得心中暴躁难平,索性就不再浪费时间,直接冷嗤一声道:“非要本侯明白问你吗?你昨夜究竟是出门去见谁的?”
金玉音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用一种迷茫又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顾泽:“侯爷怎么这样问,是……是崔氏她狡辩不肯承认是吗?我真的看见了,就是畅园的那个……”
顾泽忽而半点也不想听她这种狡辩之词了直接打断她:“不说外人的事,本侯只想知道……你,本侯的爱妾,三更半夜你独自一人究竟是摸出门去见谁了?”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手指捏住金玉音的下巴,力气之大,几乎要将她骨头捏碎了。
金玉音本能的挣扎却挣脱不了。
顾泽逼视她的眼睛,不容她逃避,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道:“别再说怕谁对两个孩子下手你才逼不得已赴约,若仅是担心两个孩子,你就该一早将所谓约你见面的纸条交予本侯,而不是第一时间就私下焚毁。能在我顾泽的眼皮子底下动我妻儿的人,整个京城挑不出三五个,你究竟是在对本侯隐瞒什么?啊?”
金玉音对上他暴怒中堪称冷酷的眸光,生平头一次在这个她自认为可以完全Cao纵在手的男人面前感知到了那种堪称是恐惧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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