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司机早已在外等候。

    &esp;&esp;卫菁带着卫菀下车，车门关上的一瞬间，外头的喧闹声便扑面而来。

    &esp;&esp;巨大的霓虹灯牌在夜色中闪烁，五颜六色，刺得人眼睛发疼。

    &esp;&esp;这里，是一处大型成人娱乐场所。

    &esp;&esp;“这是……”卫菀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esp;&esp;“别紧张。”

    &esp;&esp;卫菁语气自然，“谈事情的地方而已。”

    &esp;&esp;门口的安保明显比普通场所严密，来往的人衣着体面，却没有一个是随意进出的。

    &esp;&esp;这里要会员。

    &esp;&esp;陆俨和卫菁都有卡。

    &esp;&esp;卫菁从包里取出卡片，递了过去。

    &esp;&esp;安保人员只是简单核对了一眼，神色立刻变得恭敬，侧身让开通道。

    &esp;&esp;“请进。”卫菀愣了一下，她忍不住看了卫菁一眼。

    &esp;&esp;小菁，也经常来这种地方吗？这个念头刚浮现，她就立刻压了下去。

    &esp;&esp;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外头的喧嚣被隔绝。

    &esp;&esp;灯光被刻意调暗，空气里混杂着酒Jing、香水与金属的味道。

    &esp;&esp;酒吧、赌场、沐足厅……成年人的世界里，能被明码标价的，几乎一应俱全。

    &esp;&esp;“姐姐这边。”卫菁领着她往里走，脚步熟练，一路上，不少人朝她们投来目光。

    &esp;&esp;卫菀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拢紧了外套。

    &esp;&esp;在这，要是闲的无聊还能约只鸡或者鸭来cao干，就是一个天昏地暗的世界。

    &esp;&esp;……

    &esp;&esp;卫菀有点害怕。

    &esp;&esp;她的手心全是汗，下意识地在掌心蹭了一下裙摆，却发现怎么也擦不干净。

    &esp;&esp;这种感觉很陌生。

    &esp;&esp;她站在手术台前时，从来都是镇定的。

    &esp;&esp;无论是大出血、突发并发症，还是生死一线的抢救，她的思绪都清晰而冷静。

    &esp;&esp;可此刻，她却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畏惧。

    &esp;&esp;不远处的卡座里，几个男人正端着酒杯低声交谈，神情放松，语气随意。

    &esp;&esp;他们谈的不是数字，就是项目，偶尔夹杂着笑声，酒Jing在杯中晃动，像是另一种被稀释过的交易。

    &esp;&esp;她不自觉地将视线移开。

    &esp;&esp;脑海里却浮现出父亲的身影，还有邱叔叔。

    &esp;&esp;他们谈事，多半是在书房，在会议室，桌上是文件，是方案，是条款。

    &esp;&esp;“还好……”她在心里轻声想。

    &esp;&esp;还好，爸爸和邱叔叔，不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