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纤细的身体在发抖,裴音里外穿的衣服,身上的气味,无一不是从他这里得来。
男人低下头,探了拇指揉开裴音咬在齿下的唇瓣,拇戒恰到好处地卡住女孩子的下巴,让她不能低头。
“嗳。”
怀里的心一下飞出去,咚咚地敲击肋骨和肺脏。裴音受惊似地瑟缩,本能张口,叫声尚未发出去,就被身前的男人亲过来。
他真的亲她了,真的肯亲她了。放在半年前,这一切于裴音而言,还是不敢想的事。
长大竟然是这么好、这么痛快的一件事。
“李……李……”
她又像是喘息又像是叫他的名字,李承袂俯着身体迁就裴音的身高,连拢带推地重将她压进角落,闭着眼睛,缓慢地品尝并感受这个完全崭新的时刻。
他没有任何反感,也不觉得恶心,这一切的发生看似屈尊降贵,实则是水到渠成。
李承袂在心里告诉自己,他不是为方才这几分钟的亲密接触而吻她;他是为这之前无数个裴音无所觉的共枕而眠吻她,为他在她身上付出的Jing力与真心而吻她。
他是实实在在把她从冬末春初养到现在的,把她从一公斤过一点儿的小狗喂养到如今。养比格的人有多痛苦他就有痛苦,养比格的人对自己比格有多又恨又爱他就有多又恨又爱。
李承袂单手拢紧了裴音后脑,重将她压到墙边。仅仅是接吻,对他们两人而言就已经足够冲动,李承袂从吻住她开始就没有松开过,他听到裴音惊喜的呼喊,她小口小口地吸气,被他咬得痛呼,边哭边笑。
李承袂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正相反的是裴音发出很多声音。两人都在这方面空白,李承袂相对而言,要比她游刃有余得多。他不着急,一处一处地吃过来,就像半只无花果捏烂了,也先挑籽水最多的蜜处吮掉,再管其他。
两个人一起尝试探索,像同淋一场盛夏的雨水,如同兄妹。李承袂发出叹息似的呻yin,他看起来非常痛快,甚至夸了一句:“很聪明。”
李承袂心想自己真是恶劣透顶,这时候了,女孩子口腔里牙齿像是莲雾,味道像草莓,苹果,多汁的梨,他却还在想是不是她也偷偷跟其他年轻的男孩子尝试过,所以她才知道接吻时要偏一下头。
小混账……
李承袂掐着裴音下巴,注视着少女的眼睛,抬腿两下,轻而易举踢开她紧并住的膝盖。裴音几乎就给他跪下了,被那两下干脆利落的动作弄得爽得手都在抖,心脏怦怦直跳,完全讲不出多余的话来。
她几乎想不起用手,还是狗的身份,狗的习惯,狗专属的第三人称,用脸使劲蹭他的脸,嘴滑过李承袂的下颌面,偎在他鬓边呼呼地喘气,说主人时顺溜得张嘴就来,叫哥哥反而犹豫,纯得不像话。
她能想到的唯一经验是从雁稚回那里得来,脑海里努力回忆所听所见,然后产生所感所想。
“亲亲金金…哥哥……”
裴音全靠本能在胡乱地说,突然想到白天从大人那儿听来的话,虽然不得要领,但也闭着眼睛胡乱说了:“亲一亲金金,用它亲一亲金金……”
「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谁知道呢!
反正中午听蒋颂口吻,是雁姨姨很喜欢的东西。雁姨姨喜欢的就是好东西,就是金金也想从哥哥这里要的东西。
裴音见这样有效,继续有样学样地模仿所见平桨父母的亲吻方式,分开手指,尝试着探进李承袂头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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