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被他这句话噎得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最后只能以非常蹩脚的方式转移了话题:“你、你吃饭了吗?”
傅渊游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Yin阳怪气了一句:“原来沈助也会关心人啊。”
傅渊游松开他的手腕,坐起身来,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我还以为你跟岑元青去吃饭,早就把我抛到脑后了。”
沈言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但他看见傅渊游有些委屈的脸时,瞬间把那些胡思乱想抛开了,有些慌乱地解释道:“我就是看他有点可怜,不好拒绝。”
傅渊游挑了挑眉:“他可怜?那我也可怜,你怎么就不跟我一起吃饭?”
沈言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试探性问道:“你……这是吃醋了吗?”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在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些什么的时候,沈言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都已经准备好傅渊游会拿话搪塞他了,谁承想,傅渊游笑了一声,随后道:“我以为我表现得够明显了。”
沈言的大脑空白了一瞬,他说什么?什么叫表现得够明显了?他是承认自己吃醋了?可是……他在吃哪门子醋啊?
就在沈言想破脑袋也理不清头绪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沈言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样,退开了几步,跟傅渊游拉开了一些距离。
下一秒,门就被推开了,岑元青拿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看见沈言微微泛红的耳尖时,微微皱了皱眉,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傅总,这是市场部刚交上来的方案,我刚好路过就顺手帮您拿上来了。”
傅渊游粗略地扫了一眼,淡淡道:“放那吧,以后这种事直接让负责人送上来就行。”
“好的傅总。”
岑元青把文件放下后,很识趣地没有逗留,在他经过沈言的时候,把一张纸条塞进了沈言手里。
==========作者有话说:==========
嗯……跟大家说个事,就是这本文吧,要被发黄牌了且永黑了,可能今晚或者明天,或者过几天就能看见了。
但是放心噢,绝对不会弃坑的,我会好好把这本文写完的!
ps:最近状态不太好,得休息一下,让我捋捋后续剧情(表白应该是快到了)
涩糖
沈言感受到了自己手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纸条, 刚想打开来看,就猝不及防地听见傅渊游叫了他一声。
沈言下意识地把那张纸条塞进袖子里,转过身问:“怎么了?”
傅渊游的视线在他衣袖那停留了一会儿, 并没有揭穿他这个拙劣的小把戏:“把这份方案看一遍,不行的话,直接让他们重写。”
“好的。”沈言看他没发现自己的小动作,暗暗松了口气。
他把方案拿回自己座位上后, 才把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从袖子里拿出来。
纸条上只有一串微信号,沈言盯着那张纸条看了一会儿,最后把纸条捏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里。
岑元青想加自己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从他这里打探傅渊游的消息, 虽说沈言不会阻止他接近傅渊游, 但哪有人从情敌那打听消息的。
午后的阳光撒在办公桌上,就像给桌面镀了一层金。沈言翻开那份方案,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 可刚看完第一行字,他的思绪就飘远了。
岑元青说的那些话一直在他脑子里盘旋。
“傅总的上一任助理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才被开除的。”
“毕竟我跟他信息素的匹配度就摆在那……”
这些看似警告跟随口一说的话, 现在想来完完全全就是挑衅。
沈言甩了甩脑袋, 试图把这些东西甩出去, 可并没有什么用, 这些话跟魔咒一样一直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
沈言叹了口气, 抬眼看了傅渊游一眼。
傅渊游正低着头看文件, 侧脸被阳光勾勒出一道金边,就像他在散发着光芒一样。
沈言正看得出神, 手机的震动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沈言低头一看, 是一条好友申请。
那条申请上写着: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来加我联系方式,所以我就自己去打听来了, 希望沈助不要介意。
沈言看着这些字,隐隐感觉到后背发凉,他果断拒绝了岑元青的好友申请,然后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那份方案上。
可这份方案写得实在是烂,要逻辑没逻辑,数据也几乎全错,沈言越看就越觉得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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