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闹了一会儿，季chao生被陆宇猛捶了几下后才躲开，说去拧条热毛巾，陆宇就坐在床上等他。当季chao生一拉开门，猝不及防地和站在门外的陆小鹤打了个照面。

    季chao生眼疾手快地把门关上，自己和陆小鹤单独站在门外。他个子高，门又窄，挡得七七八八的，陆宇不会看到什么。

    平复了下情绪后，季chao生把陆小鹤拉到厨房里，“你有什么事吗？”

    陆小鹤“啊”了一声，她指指卧室的方向，“我哥”。又随意指了下周围的空气，“我家。”

    “不要想着带坏我哥，真的，我哥除了读书好一点以外脑子很笨的。”陆小鹤细致地捋平手中雨伞的褶皱，“他和我都不一样，他有一天会过正常的日子，会有自己的老婆孩子的。到时候想起你怎么办呢，只能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了。”

    “行了，你们继续吧，我还有事。”陆小鹤转转手上的伞，指向季chao生，“不要和我哥提我的任何事，他不会信你的。”说完就走了。

    陆宇在房间里等得都要干了，季chao生才拎着毛巾回来，“你干嘛去了？”

    季chao生细致地帮他擦拭，“厨房里看到老鼠了，没有抓住。”

    萌萌叫他的名字了，陆宇被打断着回过神来。那天真的是老鼠吗？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抬起头对季chao生说，“小鹤其实是个好孩子。”

    季chao生从善如流地回答，“对，我是坏人。”

    老公

    把萌萌送回家后，陆宇回房间里冲了个澡。吹头发时有门铃响，陆宇要起身开门，被正拨弄他头发的季chao生按回去了，“我去。”

    门被打开，季chao生对着外面的张琛点点头，“辛苦张总。”

    怎么有人敢在季chao生面前自称总啊。冰天雪地的，张琛额头上却沁出一层细汗，“不辛苦，您看看合不合适，不合适我再去调货。”

    “肯定没问题的。”季chao生顺手把袋子抛到鞋柜顶上。房间里隐约传来脚步声，张琛赶紧说，“季老板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下去热下车。”

    季chao生微微颔首，“辛苦。”随即把手里的车钥匙抛给对方，“半小时后等我们就好。”

    随着关门声响，陆宇攀上他的肩膀，“我听着像张老板呢。”季chao生太高了，他什么都看不见。

    季chao生说是，一会儿张琛开车，他熟悉路。

    哦，这样。陆宇指了下放在鞋柜上的袋子，“衣服吗，给我的？”

    “是啊，我麻烦张总帮你挑的，我觉得他会很了解你的身材。”季chao生说，“你要不要试一下？”

    看着季chao生温柔亲切的笑脸，陆宇突然间福至心灵，“不用了吧？”

    “你没给我买衣服吗，家里没有我可以穿的衣服吗？”陆宇念念叨叨地往衣帽间里走，“没有的话可以给我买一件吗？”

    半晌，季chao生出声，“我一会儿给你找。”他顿了下，“先把头发吹干吧。”

    背对着季chao生，陆宇缓缓吐出一口气，应该算答对了？

    季chao生果然给他准备了衣服，一套银灰色的西装外套，没配领带，而是搭了条花色繁复的丝巾。又拿了块表扣在他手腕上。对着镜子，季chao生问他，“可以吗？”

    可以吧。陆宇也挺久没参加过这么正式的场合了，衣服看着挺低调的，裁剪也很合身，“挺好看的，“他对着镜子里的人说，“谢谢小季。”

    他真心觉得收到了件很不错的礼物，道谢也是真心实意的。刚想问季chao生是不是这样就可以出门了，就听到头顶上隐隐带着愠怒的声音，“你穿的这么好看又要去勾引谁？”

    陆宇莫名其妙地，“不是你自己挑的衣服？”

    季chao生指指镜子，“脱了。”

    神经病，突然犯病了是怎么的？陆宇把外套抛到他脸上，“还你，你留着吧。”

    季chao生把外套搭在他肩膀上，开始动手解陆宇的衬衫扣子。陆宇就算再没什么羞耻心，也不愿意配合神经病，他拍开季chao生的手，“不做，滚。”

    季chao生倒是也没强行剥开他，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你不是很会脱衣服，脱得很快吗？”

    陆宇被迫想起那个混乱，疼痛，爱恨交织的初夜，“你能去死吗？”

    “我死了谁让你爽。”季chao生肆意捻弄着陆宇的唇瓣，“张琛吗，你脱衣服给他看，他弄你没？”

    陆宇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在季chao生脸上，“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