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四

    一个月下来，我感觉数学可以进入班上六十名的前十五，英语二十，其余的大概可以进入前十。虽然我曾经是学渣，可架不住我日以继夜的努力，自考的估计也没有我刻苦。练字时顺带记政治，缝衣服时边背英语。吉他都积了一层灰。

    花要栽，吊兰分分盆可以换点小钱。小菜园的菜要管理，家中吃的素菜全靠它。家务活要做，不能让妈妈一个人忙。好在做这些事时，都是可以顺带背书。我想：现在我算得上是好女儿，好学生的典范。

    农村孩子会做家务的多，但肯定没有我这样勤快。认真读书的也有，但肯定不像我一样热爱。他们多半是奔着大学这个目标去的，出发点不纯粹，学起来应该没我快。学得快的想来也不若我聪明。貌似有点自恋了哈。说真的，我觉着我自回来后的表现，可以说是零缺点。

    这个月来，我给人缝补，改衣服收的钱，差不多可以维持家中的日常开支，妈的退休金几乎没动。活多半是换拉链、接裤管，做平角短裤、白衬衫。我算不算是最早养家的孩子。很惭愧，后世我也是最老的啃老族。我现在完全对得起户口本上户主一栏的称呼。

    今天摸底考试。我有点小兴奋，要给妈妈一个惊喜。

    早上妈煮了鸡蛋，买了油条、豆浆。今天考试不吃稀饭。我吃了一根油条，两颗鸡蛋。刚好一百分，不是吗。妈说油条是不是有点绵，放在豆浆里泡着吃。

    “大吉大利。妈妈。这样吃100的1泡汤了，我只剩零蛋。”擦擦嘴，准备开路。“妈妈，给一个甜蜜的祝福吻，预祝我旗开得胜。”我将脸颊歪向妈嘴边，“就这边两下，再刮一下鼻子。又是一个100分.”

    说一个小插曲。每周五下午两节语文课，最后一堂班会。第一节课老班语文老师点评作文，后两节课写作文，当天交。第二个周五我家有点事，第二节课才到。结果第一堂课老班读我的作文，读完了叫“左云，把本子领回去。”没人。老班气得第二节课，足足骂了我五分钟。什么立论新颖，论据有力。但是，剑走偏锋，当心跑题。文笔优美。但是，许多语法狗屁不通，什么“这是智商低呢，还是智商低呢。”

    我在下面轻笑，这都是后世常见语法，还有更多的呢…我嘴里嘀咕着。老头子一下子火冒冒的：“左云，说什么呢？站起来，将刚才的话复述一遍。”

    “老师，没呢，啥也没说。”我一口否认。

    “老实点。刚才嘀咕的，大声点，让同学们都听听。”

    还老实点，要不要趴下？是您逼的，说就说：“您是骂我呢，还是骂我呢。”我笑咪咪说完主动坐下。，坦白从宽。全班爆笑。这一下完全破坏了我低调、闷sao、冰山的气场。话说我的奔放只在家中。老师，您这是破坏我形象的节奏。

    “赶紧写，今天必须都交。听说你是一个皮猴子，果然不错。平日装得挺像。”这都谁将我卖了。我偏不追究，装得像以后接着装。要低调，低调是最牛叉的炫耀。我这不是怕太高调了耀眼，姐姐我现在太优秀，怕被人仰慕，怕伤了少男少女的心。

    终于考完所有科目，估计理化加起来五十分。临时抱佛脚，翻了一下书，好似用处不大。但上升空间大，两门加一起也许能及格。其余的考得都还好。给我自己点一个赞。